👋和爷爷再见
救治的选择
昨晚听播客(小毛和大明),这一期讲小毛的爷爷病危,她回国探望。爷爷目前是植物人的状态,住在疗养院里。小毛跟爸爸妈妈三个人都觉得这是最坏的结果。在爷爷送到医院后,医生问家属要不要手术,手术的话基本只有两种结果,一种是死亡,一种是植物人,只有5%的可能性能救过来。
面对救治或是放弃这个选择,本人的意愿在当时往往无从得知,所以小毛和大明说希望有一套机制让人可以明确自己使用哪些救治手段,愿意被急救到什么程度,愿意使用除颤仪吗,愿意开颅急救吗,愿意气切吗,愿意使用呼吸机吗,愿意成为植物人吗。
如果按小毛一家的想法,他们也许会在这儿就停止积极的医疗急救。但是家里还有大伯、奶奶,他们坚定地想要把爷爷留住,因为不想被人指摘。做医疗决策需要承担的责任本身就很大,但我之前从来没想过这个决定背后还会牵涉到多个家庭成员/单元之间的拉扯。令人无语的是医生在术前谈话时竟然带有指责口气地说别人家里穷得吃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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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餐时也翻了两页,正是落日时分。

看标题就知道这本书试图引起人们对emotion labour(包含情绪的支持以及家务)作为一种工作、劳动的注意,而不要以“爱”之名来绑架、或忽视生活中承担了大量此类劳动的人(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女性)。作者将emotion labour视为资本主义社会的一环,阐释了其中的性别角色塑造和剥削,最后在提出反抗的解法时把矛头指向了传统的家庭结构——束缚和捆绑传统性别角色分工的框架本身。